12号下午,520简单在电话里说忠哥和几个老乡晚上要到福永来搞聚会,我说好啊,心里其实很激动。简单是见过面的,同龄的人,忠哥可是老大哥了啊。“40多岁,大肚子,好成熟的。”——就这些形容,也够我紧张的,再加上他在网上发的贴子的大气,稳重,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12号的聚会,到15号的现在才写出文字记录的原因。那是忠哥给我带来的紧张在作怪啊。记得勇哥问我是不是很少和老乡一起玩,我说是的。其实忠哥也知道我的窘迫,当他叫我“桂林,”我明显觉得他年轻很多,只是我的大哥或者兄弟。
12号晚上8点一下班我就背着相机包出发了。没洗澡,没换衣,只换袜子,我有个怪癖,那就是进屋再出门这脚上的袜子不能是同一双。忠哥他们已经等在万福广场了,一一握手,已到4人,简单、忠哥、勇哥、还有个不知道名字,不善交际的我甚至到他中途因事离开也没问他。忠哥的形象和简单电话里描述的差不多。勇哥几天前曾在网上见过一次他的照片,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像外企高管,戴个眼镜,头发不长,体型略胖。过一会恒希也从沙井赶来,她后来说远远地看见我的包就认出我了。简单说希希来了,走近只几步远了我才看到她。这是第二次看到恒希,这一次看上去恒希是那么地亲切,像妹妹又像姐姐,或者邻家女孩。
我们先去唱歌,向车站的方向,忠哥竟把我们带到五星级的宝利来国际大酒店。我们直奔1楼唱歌的地方。第一次到这么高级的地方,我和恒希远远地落在忠哥他们的后面,恒希说地毯好软和。何止地板,这墙,全玻璃,这包厢,这沙发,只有在时尚杂志和报纸上才看得到的东东哦,现在触手可及。里面是等离子显示器,顶级音箱,混音效果一般,但这一切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我们看来。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帮我们找歌和倒酒。在包厢我照了很多照片,因为出租屋停电现在是网吧上网,只能以后再补上了。我给勇哥和服务小姐照了张合影,勇哥叮嘱不要发网上,我会意,其实都什么年代了,一张照片有什么大不了的,但有声明,我还是要照做的呵呵。忠哥唱歌时表情极丰富,只可惜我拍的他的照片总是不能令我满意,后来我想明白了:忠哥是有故事的人,而我拍的照片仅仅是他生活中的一个片段,根本不能反映他的全貌。勇哥会唱的哥极多,从姜育恒到屠洪刚,我这个赔唱的嗓子都哑了,他还在唱。边唱边喝,边喝边聊,我们才了解勇哥是一深藏不露重量级人物,以后宿舍来电了我把他图片发出来,也许有人会认得他。至于忠哥,他曾回桑和众多坛友喝过酒,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了吧。
但我始终觉得他是我们的大哥,不怒自威、大气稳重的大哥。就在要结账时忠哥叫我和恒希还有简单先出去在街上等他,他和勇哥后一步走,和酒店经理处理乱收费的问题,多收5、6百块啊,都是事先没给我们说清事后加上去的。等到半小时后忠哥顺利解决问题出来,我已坚信,人啊,他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,或者可以这么说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江湖中行走,只有那些天生的侠客级的,才能如鱼得水、游刃有余。嗯,忠哥是游侠。简单开玩笑说再等不出来就要打110了,忠哥大笑,说和勇哥两个人到一起,在深圳没什么难得住。我相信。我想,如果我练过并且身手不凡,给忠哥当保镖也好啊。
13号凌晨2点多我们5人到“名人假期”泡澡并过夜,里面有免费上网服务,几个都睡了,我一个去上网,竟然一个字都打不出来,原因前面已经说了。上午10点多简单睡醒约我去泡澡,我跟他下楼,转一圈又不见他影子了,回二楼,正在和勇哥打桌球,我看一阵,手痒,和刚起床的忠哥也打起乒乓球。哈哈,曾经的单打冠军可不是盖的,杀得忠哥大部份时间在捡球。只好和他换个码头。打一会恒希也被简单从梦中叫起来,理由是好不容易聚个会大家都玩就你一个人睡!恒希和忠哥车轮战我,缺少锻炼的我很快汗流浃背,等到中午出去吃饭才发现,中指关节那里老大一个水泡,掐破,疼得古怪。
健谈的忠哥在午饭时说了很多往事,也许是因为饭后我们就要各自离开,在等菜的时候我们也有片刻的沉思。之后是海侃,从江湖,到官场,到我们的桑植论坛,包括最近官逼民反的事,包括下次聚会的服装问题,甚至谈到爱心版块的问题,每一个问题都和我们距离很近,虽然忠哥是主角,但包括我在内的每个人都抢着在忠哥喘气的空档插上几句个人观点。我们没有叫酒。忠哥席间说的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,他说人活到世上只要讲理就不怕。
我觉得忠哥是现代社会中的侠客,游走于现实,也游走于网络。
临别之际天正下雨,越下越大,我最先一个上754路车离开,我一一向恒希他们道别,忠哥走在最前面,没听到最后面我叫的一声“忠哥再见,”他一个人埋头走着,大雨,没打伞,或许他相信会再见,而再见的时候,不会受天气的影响,我看到忠哥将会感到更加亲切,像大哥,或者像老友。